我在《情趣·情思·情怀》一书的代前言中专门深情地写了这样一段话:“能够平平安安地治疗和顺顺利利地写作,要感谢京内外有关领导和同志们的切实关心,感谢军内外有关专家和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感谢我曾工作过单位的战友、同事以及新老团干部的在乎和牵挂,感谢家人、亲朋、好友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为什么专门强调“新老团干部”呢?因为我与军队青年工作和地方共青团工作有着不解的情缘,专职干这项工作长达21年,还因为我与青年工作者和团干部有着难忘的情感,经历了抓基层工作团、团的体制改革、政治风波等风风雨雨的考验。治疗期间牵挂、问候、看望、祝福的同志有许多,其中那些团干部,他们都是与我一起摸爬滚打闯出来的。
从团中央、人事部到福建省,一路走来,如果说我朋友多,我确实有许多事业上、人品上、困难情况中共过事的朋友。如果说没有朋友,我也确实没有一个公款吃喝的朋友、互送大礼的朋友、互相利用的朋友。
记得1978年中断十多年工作的团中央又开始活跃起来,召开了共青团十大,我被选为团中央委员。1982年,又召开了共青团十一大,我被选为团中央常委。1983年在团的十一届二中全会上,我被选为团中央书记处书记。1985年我被选举为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可见,我与军队、地方青年工作有着难分难舍的情结,与共青团有着深深的情缘。
当我着手编辑在团中央书记处工作期间的讲话、文章时,自然想起了共青团系统的同志们,想起了我们共同拼搏进取的艰苦历程,也想起了那个时期共青团工作的主要特点。有的同志说,共青团理论研究和团的体制改革是主要特点。有的同志说,抓班子、带队伍、抓基层、打基础是主要特点。还有的同志说,把握方向、强调成熟、学习经济、作风扎实是主要特点。还有的同志说,当时的书记处“着眼未来培养人,深入基层锻炼人,复杂情况保护人”是主要特点,等等。
团干部的说法启发了我,我不准备以创四化大业、做四有新人等重点工作和有影响的活动为内容编写此书,而是决定以团的自身改革为线索编两本书:一本是《共青团体制改革的思考与实践》,这本书是按时间顺序编排,可以从总体上了解团的体制改革的原则、方案、内容、重点、实施的先后顺序、交叉进行的情况。这些团内重大决策都是经过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全委会、常委扩大会讨论的,此书主要是在这些会议上的报告、讲话,也选了一些相关内容的在其他场合的谈话、即席讲话和丈章。这是团中央书记处、广大团干部和全团集体智慧的结晶,由于职位的原因,只不过由我代表大家来进行阐述。为此,我用“一茬团干部的改革探索”作为自序的题目。
另一本书是《共青团工作纵横谈》(暂定名),这本书可读性比较强,主要是致词等即席发言,序言等短小文章和文字较长的专题论文。用“我走了,共青团”作为代序。
这两本书保持了原貌原义,需技术性处理的地方,进行文字上精简、删节,不改变观点,不增添内容。个别漏掉而需点到的工作加以补正。
团的体制改革是在团十大的工作基础上进行的,团十一大之后开始着手调研,解决遇到的新情况、新问题,团十二大前后全面展开、深入推进。实践表明,共青团要适应经济体制改革,必然会涉及团的自身改革和深层次的体制改革。而这种改革必须从“建立内部机制,优化外部环境”这两个方面入手、突破。
通过改革建立内部机制,首先是从基层改起的。1984年召开了龙海会议,专题研究改革开放后的团的基层组织改革,提出了改革重点、组织设置等七条内容。1985年接着提出“工作到支部,全团抓落实”的方针。1986年全团组织“抓基层、抓落实工作团”深入到第一线,把基层抓好,在基层试点、试验,为改革调查研究,为改革奠定组织和工作基础。1987年明确地提出,目前讲团的体制改革,是调整和完善团的各种制度,而不是改变团的性质;是明确团组织的社会职能,而不是取消团的根本任务;是理顺党团关系,而不是摆脱党的领导。1988年制定出团的体制改革方案,组织实施。
团的体制改革是伴随国家政治体制改革前行的,尽管发生了1989年春夏之交的事情,但是总体设想中有的内容得到延续,有的改革成果仍在坚持和施行,有的内容则缓步推进,当然有些内容不再被提及,有些内容实际上中止。所以,总的看,从改革的理论研究到制定总体设想,从改革的基本任务到改革的科学方法,从三项职能具体到一条主线三项任务,从基层建设的基本经验到“团要管团与团结青年”的理论,从试行团员证到团中央委员递补制度等,均是积极大胆、慎重稳妥的改革探索。当然也还有一些事没有在这本书的文字中体现,例如把团代会召开的时间由严寒的冬季改为鲜花盛开的5月,团中央书记处少数民族书记选择的民族和顺序等都是我们从工作实际出发,再从现实生活中找寻依据的。正是这股改革的浪潮,才使我们这茬团干部的思想更加活跃,探索更加大胆。
通过改革优化外部环境。突出的、重要的是党中央同意由团中央牵头制定未成年人保护法,争取逐步确立青少年、团员、团干部和团组织的法律地位。代拟了中共中央[1989]12号文件《中共中关于加强和改善党对工会、共青团、妇联工作领导的通知》。为了落到实处,团中央机关成立了维权部和实业发展部。为了维护团组织和团干部的权益,团中央曾在全会上和代表大会上批评了随意撤销共青团组织、不重视共青团工作的现象。
把我在团中央的讲话、文章编辑成册是计划之中的事,我与陆进、宋扬多次交谈编写框架和材料搜集。但是,能够提前完成出版,是因为又增加了三个积极性:一个是周强同志看望时提出建议抓紧搜集资料、编辑整理,并表示由中青社负责出版。另一个是去年春节前团中央的一些老同志来看望,其中叶学丽、王列香主动提出帮我搜集、打印部分材料,她们抓得紧、效率高。后来,郗杰英、李玉琦又参加了此项工作,加强了领导,校阅了全部文稿。还有一个积极性是中国青年出版总社张景岩等同志,书还正在编写过程中,他们就安排责任编辑常婷开展工作。并要求跟踪催稿,限时出版。与此同时,海飞、陈传书、邓亚军、高丽中、艾玲、陈元芊、汪世清、董建民等同志也帮助搜集了相关材料。
对以上所有同志的辛勤工作表示感谢,对团中央机关、团省市委搜集资料的同志表示感谢。
我特别要感谢共青团,在这个岗位上,我们做惯了“无米之炊”,养成了求人办事,学会了多方配合,练就了借台唱戏,特殊的岗位使我们面临着特殊的困难,而特殊的困难又使我们经受了特殊的锻炼,我们一旦转业了,遇到了别人习以为常、不认为是良好的财物条件,我们具有了,却会感到如虎添翼。“团干部队伍是一池活水,像百川归大海一样,终究要流向海洋,我们要在市场经济的海洋中摔打出一支过硬的队伍”。这支队伍主动找活干,积极探索、努力拼搏的良好作风,在塑造着群体形象。
为此,我的“共青团的情缘”是忘不了,舍不掉的。
2007年5月
本文为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副组长、原人事部部长宋德福新著《共青团体制改革的思考与实践》(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书自序 (鼎组国军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