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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帮困的模范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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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日期:2007年07月17日  来源: 互联网    点击次数:

 

  张祖安,男,1945年12月出生,宁波市人,大专文化程度,1965年月12月参加工作,1970年9月入党,现任宁波市扶贫办主任。
    
      作为一名宁波市的扶贫干部,因对口帮扶,他与贵州结下了不解之缘。6年里,他先后26次深入到贵州的贫困山区、少数民族村寨,为那里的百姓送去了党的温暖和宁波人民的深情厚意。
    
    他以自己对贫困地区的满腔热情和拼命工作,努力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深深地赢得了贵州人民的信赖,被帮扶地的干部群众亲切地称为:“我们贵州的干部”、“我们苗家的大哥”。关爱无界,诚心永铸。他的名字在贵州帮扶地区几乎家喻户晓。他,就是宁波市扶贫办主任张祖安。
    
    为了千家万户,他牢记总书记的嘱托,心系贵州,情系百姓,时刻把群众的冷暖挂在心头
    
    张祖安个子不高,办事爽快,质朴中透着自信,乍一看很难让人把他和一个局级干部联系起来。1997年3月,时任宁波市林业局局长的张祖安,受命出任宁波市对口扶贫办主任。  
    
    上任头一周,张祖安随市党政代表团第一次踏上贵州的土地。一路所见让他触目惊心:在大山深处,有的农户住房前面的墙是石头砌的,周围三面用破草席子围着,低矮潮湿,四面透风,床上的棉絮又黑又硬又破;学校的教室黑洞洞的,连个窗子都没有,别说黑板上的字,就是老师的脸都很难看清楚;乡镇卫生院全部家当只有一把听诊器、一个体温计和几瓶常用药……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这里连起码的温饱都没有解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群众受苦啊!”
    
    黔东南州台江县反排村地处苗疆腹地,从县城进一趟村,30公里的路程,汽车在大山间转来转去,要走3个多小时。村民们吃水要走很长的山路,坡上坡下,担水十分吃力。打水的溪坑,同时也是鸡鸭牛羊共饮的地方,水装进桶里,混浊得连桶底都看不见。张祖安想:“用这样的水,既不方便,更不卫生,一定要设法解决这里的饮水问题。”
    
    他找到北仑区领导和企业家商量,邀请他们到村里考察,反复研究引水入户的方案。要在大山深处的苗寨通自来水,谈何容易?修水坝、铺水管,既需资金,又需人力。
    
    经他牵线搭桥,北仑区和海天公司共同资助8万元,为反排村修建了人畜饮水工程,引泉水下山入户。从此,反排村世代居住在吊脚楼里的苗家群众足不出户,龙头一开便可喝上甘甜纯净的自来水。
    
    苗族老太太张榜里是五保户,一次偶然的访贫问苦,让张祖安从此牵挂在心,放心不下。她住一间破旧的小木房,床上的棉絮又黑又硬,米缸也快见了底。张祖安实在看不下去,掏出身上带的钱塞给老人。他对陪同的村干部说:“做人要有原则。我认为党员要讲党性,待人要讲诚心,遇到群众有困难要讲同情心。”他叮嘱村干部要好好照顾老人的晚年生活。
    
    2002年5月,张祖安又一次来到反排村检查工作,忙完村里的事,他又径直朝老人家里走去。推开门,老人不在。可老人的床铺、米袋子和屋里的一切,都没逃过张祖安的眼睛。当发现还没接上自来水时,他立即查询原因。他对村干部说:“张老太太年龄大了,投工投劳问题应给予照顾,通自来水的事一定要尽快解决。”
    
    没一会儿,老人下田回来了。张祖安拉住老人的手问寒问暖,一边问,一边拎起老人的一双草鞋看了看,掏出100元钱交给老人:“去买双鞋吧,再买些生活用品。”老人眼含泪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说了句:“感谢你啊,我的亲人!”就什么也说不下去了,连忙倒一碗米酒献给“亲人”……
    
    黔东南州三穗县滚马乡原有一间用木板搭成的“卫生院”,阴冷潮湿,四面漏风。几瓶治感冒、拉肚子的常用药成了全院的“主打”,一天的门诊量只有十几元钱。有的村民得了重病,只能用门板抬下山,颠簸几十里山路去就医。张祖安想,这样的条件怎么能看病呢?老百姓解决不了看病的难题就无法脱贫致富。他在安排帮扶工作时,优先考虑了这里,用一年时间帮助乡里盖起了一幢楼上楼下400多平方米的乡卫生院,每年可满足近万人就医。滚马乡侗族女乡长肖红梅高兴地说:“现在周围其他乡的群众可羡慕我们了,有病也都到我们这里来就医。”
    
    黔西南州贞丰县珉谷镇鹅田村的孩子们,如今可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学楼里上课了。村支书潘起忠带我们参观了离新校不远的旧校舍:泥巴土砖墙,里面黑乎乎的,水泥条搭的桌凳,坐在后面的孩子很难看清黑板上的字。过去几个班二十几个孩子都挤在大通间里,一个孩子读书,全“校”都听得清清楚楚。有办法的家长都把孩子送到几十里外的邻乡去上学。
    
    鹅田村孩子们的读书问题,成了张祖安的一大心事。他想,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呀。他联系海曙区政府,还找到海外华侨资助,最终建起了新的鹅田小学。潘书记高兴地说:“现在学校已有400多名学生,邻近乡村的孩子也到我们这里来求学了。”
    
    随着帮扶工作的深入,张祖安渐渐地开始意识到,“输血式”的扶贫,扶得了一时,但扶不了长远,要变“输血式”为“造血式”,一定要走开发式扶贫路子。
    
    1998年,他到黔东南州的丹寨县考察,翻一座山头时,意外地发现了车窗外长着几株野杨梅,这令他惊喜万分,马上叫司机停车。他仔细查看后,似乎还不满足,又问当地干部:“哪里还有杨梅树?”当听到临近的雷山县有时,他立即要求改变行程。经过几小时的颠簸,他赶到雷山县的乌秀村,看到这里长着23株枝繁叶茂的杨梅树。原来,这批杨梅是县科技部门1989年从慈溪引进试种的,几年后开始挂果,产量大大高于本地野生杨梅,市价每公斤可卖到16元。后来,在黔西南州兴义市万屯乡的一个小山坡上,张祖安又发现了49株杨梅树。带回宁波一鉴定,也是从慈溪引进的荸荠种。
    
    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张祖安高兴得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这说明黔东南和黔西南的土壤、气候均适宜栽种宁波的杨梅树。他对同行的人说:“把宁波的杨梅引种过来,大面积种植,还愁当地群众脱不了贫?”
    
    他找到慈溪市有关领导,将引种杨梅列入帮扶项目,双方一拍即合。很快,经张祖安亲自选定的杨梅树苗从慈溪运到了雷山县。他还不厌其烦地动员当地农民引种。许多农民见是他推荐的,二话不说就同意种植。他们说,张主任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致富,这项目肯定行!
    
    农民不懂得栽种技术,他又联系派技术人员去进行指导。他还从宁波买去大量的栽培指导书籍,分发给当地农民。一片、两片,五片、十片,很快,慈溪的杨梅开始在贵州大面积引种开来。连续4年,慈溪市每年帮助雷山县建成1000多亩杨梅基地。现在,雷山县已拥有5300亩杨梅的规模。一棵杨梅树可以为当地农民增收六七百元钱。
    
    鹅田村是个布依族村落,过去引种过一些梨树。但采用的是密植栽种,挂果很少。张祖安注意到这一问题,他想,能否把宁波的优质黄花梨大面积引种过来,搞一个示范基地呢?
    
    他找到相关的帮扶单位,落实了项目。2000年11月,10万株黄花梨树苗从宁波运到了鹅田村。布依族村民看到宁波人无偿地给他们提供苗木,深受感动,一下子拿出1400亩上等的土地进行引种。村民们希望密植栽种,以为“种得越多越好”。张祖安却坚决反对:“你们以前种的产量上不去,就是因为太密了。”他要求州扶贫办监督项目实施。回到宁波,他还不放心,反复打电话叮嘱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州扶贫办主任林素珍,一定要按他要求的“梅花桩式”栽培。
    
    如今,树苗已全部成活,再过两年就可挂果。邻村的村民看到鹅田村的黄花梨树长得绿油油的,还实现了喷灌,树下种草养鹅,都羡慕不已,也找到张祖安要项目。张祖安告诉他们:“搞这个开发性项目,就是让它起示范作用,让大家都行动起来,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子。”
    
    一个个项目引来了,扎根在贵州的山山水水中,给老百姓找到了致富的路子,解决了百姓的就医难问题。孩子们告别了矮小阴暗的茅草屋,坐在了新建的小学里,朗朗的读书声,在苗岭侗寨的山谷间回荡。到目前,宁波市无偿提供帮扶资金已达8600多万元,项目600多项。
    
    扶贫要扶“智”,在开发式扶贫的同时,“智力扶贫”也要跟上去。 在贵州采访,人们谈起“百名村干部下宁波”的事,总是津津乐道。1999年,在中共宁波市委的有力领导下,张祖安和扶贫办的同志们一道组织贵州100名村干部到宁波考察培训。首次走出大山的村干部,第一次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宁波的开放气息,让他们对什么都觉得新鲜。在奉化滕头村、在慈溪蔬菜基地,张祖安给他们讲宁波人创业的艰辛。听报告、参观农村和企业,使他们茅塞顿开,过去没想到的致富路子现在都亲眼见到了。
    
    台江县排羊乡排羊村支书熊志辉是第二批接受培训的,他学到了首饰加工技术。回去后,他把寨里的村民组织起来,办起众多民族银饰加工点,实行定点加工。熊志辉负责为村民进原料和销售产品,村民人均年收入从原来的几百元上升到3000元。张祖安深有感触地说:“培训100名村干部,比帮扶100个项目要有意义得多。”
    
    贵州的干部到宁波挂职、医生到宁波进修,宁波的农业专家、教师、医生、青年志愿者奔赴贵州,往来交替,为那里带去了新的思想、新的观念,为那里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生产和生活的难题。智力扶贫,为黔东南和黔西南两地注入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催生着那里日新月异的变化。每当看到这些,张祖安的劲头更足了。今年,张祖安又组织两地的87名县委书记到宁波来学习研讨。他还计划组织一批中学校长到宁波来培训……
        
    付出千辛万苦,他克服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困难,踏遍大山深处的贫困山寨
    
    接手扶贫工作那一年,张祖安52岁。这时,他已在林业局局长岗位上干了12年。几十年的辛勤工作,使他患上一身的病,严重的胃病经常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外出时,随身携带胃药,成为他的一个习惯,吃饭时绝不敢碰硬的和辣的食物。然而,让他牵肠挂肚的贵州,又偏偏是个吃辣子闻名的地方。而且,多年的付出使他患上了严重的膝盖半月瓣劳损等疾病。医生曾几次警告他少爬山,再爬后果不堪设想。可到了贵州的山寨,不爬山怎么开展工作?
    
    一次,他们要考察的扶贫点没有公路,汽车无法开进去。同行的人知道他腿脚不好,劝他不要进去了。可他不亲眼看一看项目的进展情况,怎么能安心?最后还是坚持步行进去。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要翻几座山,可他像没病似的,和大伙一块爬。每爬一步,膝盖都会隐隐作痛,有时疼得难以忍受,就停下脚步缓一缓。就这样,他拖着病腿,一进一出,硬是爬了5个多小时的山路……
    
    1999年,张祖安专门邀请宁波市卫生局和几大医院的负责人到贵州考察。路上火车晚点,到黔东南州三穗县时已是下半夜。几位专家早已人困马乏,饥肠辘辘。住下的招待所十分简陋,又找不到服务员。抽水马桶没水,厕所堵塞。见几位专家面有难色,张祖安想,专家们是我请来的,不能委屈了他们。他笑着对大家说:“条件是苦了点,请大家克服一下吧。”说着,便挽起袖子修理马桶通厕所。连续的饥饿和劳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胃像刀绞一样难受。他赶忙掏出胃药,塞进嘴里,满头的大汗直往下淌。几位专家见了深受感动:“就冲你这种精神,我们也要把医疗扶贫搞好。”
    
    再偏僻的村寨,只要有扶贫点的地方,都留下过张祖安的身影。黔西南州委书记许正维说:“他和我们各县市的关系都很好,州里的贫困地方他都去过,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许多百姓还以为他是我们贵州的扶贫干部呢。”
    
    张祖安的同事告诉我们,有一次,他因劳累得了肺炎正在医院输液,而这时北京刚好要召开一个会议,需要他参加。输了一半液的他,拔掉针头直奔机场,开完会回宁波后又继续住院治疗。
    
    作为扶贫办的主任,他要求别人做的,自己首先要做到。见他每日拼命地工作,单位里的同事们也都跟着他学。
    
    扶贫办刚成立时,市里决定先建立一笔扶贫基金,每个对口单位出25万元。文件下发后,有的单位经费却不能及时到位。为这,他拿着文件一家家地跑,一趟不行跑两趟三趟,并耐心地给对方做工作,讲贵州的贫困状况,讲帮扶工作的重大意义,直到每笔资金到位。
    
    “让千家万户得益,让千家万户致富。”6年里,他26次深入贵州的贫困乡镇村寨,行程达5万多公里,可绕地球一周还多。张祖安说:“我只有一个目的,如果能让贵州的贫苦百姓尽快富起来,就是掉几斤肉也值得。”
    
    张祖安把自己比喻为一辆奔跑的汽车。他说:“别看我58岁了,动力还很足。这动力来自各级领导对扶贫工作的重视,来自广大群众捐衣捐物的一片真情,来自医务工作者、教师的大力支持和志愿者的无私奉献……我这辆老车要不知疲倦地开下去。”


  (来源:互联网)
  (编辑:朱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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