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在一九三二年的《涛声》上，刊登了一则以诗开头的通俗易懂的《卖艺启事》：狐狸有洞鸟有食，乡下先生难度日。风高谁教李逵火，武训讨饭也不易。自杀不成怕坐牢，从来不演折腰戏。众谓我曾做书呆，便教出卖书呆艺。书呆之艺卖与谁？开张岂必有生意？女生卖艺被开除，先生卖艺可遭忌？哪里管得这许多，硬着头皮试一试。
接着，陶定出了卖艺的价格：一、卖文：儿歌、故事、小品文等，登载权每篇十元。二、卖字：写《自立助头歌》、《儿童之歌》、《手脑相长歌》、《夫妻学校歌》等，每幅十元。三、卖讲：每讲小学十元，中学二十元，大学三十元。外埠一天来往加倍。讲题：创造、教育、儿童科学、通俗天文等自选。
更有趣的是，在这则《卖艺启事》的两侧，还配有楚狂老人(是指当时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的陈子展)写的两副对联：先生只三卖，卖讲卖字卖文，何如卖国最有利；大家争一吃，吃党吃国吃教，焉知吃粪便无人。三卖主义不骗人，货真价实文字讲；五柳先生宁乞食，今日昨非归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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