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农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积极倡导者之一。他于一九一一年，编了一本《骂人专辑》，在《北京晨报》上刊登了一则《粗话启事》，公开征集各地方骂人的话。
当时，刘半农的好友、语言学家赵元任看到了，便来到刘半农的宿舍，指着刘半农的鼻子，用四川、湖南、安徽等各地方言把刘半农骂了个狗血喷头。过了一阵子，周作人也来了，又劈头盖脸地用绍兴土话，把刘半农大骂一顿。
数日后，刘半农到教室上课时，又被广东、广西、安徽等地的学生用土话骂了老半天。刘半农挨了骂，哭笑不得，于是自怨自艾地感叹：“我这真是自作自受，都是《粗话启事》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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