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时代最强大的潜艇力量盛衰记
作者：李伦
前苏联的鼎盛时期，也就是其军事力量最膨胀的时期。在前苏联的军事力量中，海军所发挥的作用是及为突出的。而在海军的构成中，潜艇无疑是一张王牌。
◎前言
全球海军的作用无非是两大块：保护本国的海上通道安全，破坏对方的海上运输线。诸如英国这样的海洋国家属于前者，而像沙俄和德国这样的大陆国家则属于后者。对破坏对方国家的海上航线来说，潜艇是最适合不过的了。二次大战期间德国海军所发挥的作用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无论是沙皇俄国，还是＂十月革命＂后的苏联，抑或是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这个全球最大的国家始终在发展潜艇方面不惜投入巨资，从而对那些海洋国家形成了巨大的威胁。然而２０００年发生的＂库尔斯克＂号核潜艇爆炸事故，则标志着俄罗斯潜艇称雄全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回顾近一个世纪来这个国家潜艇的盛衰，可以使人们得到不少启迪。
◎沙俄时代
沙皇俄国是在１９０５年首次建立潜艇部队的，尽管在此一年前的日俄战争中，沙俄已拥有１４艘排水量在２３０吨以上的潜艇，但那些潜艇并未投入实战，后来被拖到海参崴拆解了。潜艇部队正式建立后，曾与波罗的海舰队举行了一次联合演习，演习表明那时的潜艇在技术上还相当不成熟。
在１９１４年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沙皇俄国在波罗的海、黑海和日本海分别拥有８艘、４艘和９艘潜艇，但所有那些潜艇均缺乏可靠性，不适合航行，所以根本无法指望它们完成任务。那时的俄国还在对潜艇进行改进，尤其在加紧生产敷设水雷的潜艇，但当时的技术远远无法满足需要。尽管后来美国和英国向沙俄提供了援助，美国将１２艘分解的潜艇运抵海参崴，但那些潜艇后来并未被组装起来。在大战中，无论是在波罗的海与德国交战，还是在黑海与土耳其交战，俄国潜艇都未能发挥重要作用。
俄罗斯是全球国土最为辽阔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主力军种只能是陆军而不可能是海军，海军始终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对潜艇来说，它的具体任务就是在本国的沿海和港口外围敷设水雷，从而防止受到对方的攻击。虽然当时的俄国对潜艇寄予更多的期待，但其时的技术造成了很大的制约。
◎光荣的红海军
十月革命胜利后，为了捍卫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当时的苏俄在极为困难的条件下坚持大力发展潜艇。尽管斯大林对海军怀有偏见，甚至当众责问：＂海军有什么用？＂但在当时的海军司令库兹涅佐夫的主持下潜艇部队仍巧妙地在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但是随之而来的１９３６至１９３７年间的＂肃反＂中，苏联海军潜艇部队遭受了沉重打击，上至黑海舰队潜艇部队司令莫拉莱斯下至普通艇长，几乎被清洗大半。以至在＂肃反＂结束后，整个潜艇部队甚至无法找出一个完整的潜艇指挥班子。军官层人才的极度缺乏加上严重的＂外行指挥内行＂（苏共中央的政治局委员们经常下到部队，对基层训练指手画脚），使得整个潜艇部队根本无法按照规章制度指导训练和实战。
尽管＂肃反＂严重阻碍了苏联潜艇部队的发展，但潜艇的数量倒是不断地膨胀。１９４１年，苏德战争爆发时，苏联海军已拥有２１８艘潜艇，另外还有９１艘正在试航。潜艇部队的官兵人数达１．５７万人，占海军总人数的３％。同一时期美国只有１１２艘潜艇；德国仅５７艘；日本也只有６４艘。当时的苏联已拥有了全世界规模最庞大的潜艇部队，当然，由于苏联特殊的地理位置，太平洋舰队的潜艇和部署在黑海以及波罗的海的潜艇被远远的隔开，难以在实际战斗中互相支援。在苏德战争中，斯大林不重视海军发展和＂肃反＂对潜艇部队造成的严重后果开始显现出来，在前后９００次海战中，苏联海军共损失了９２艘潜艇；６０６次主动出击中，仅有１８％获得战果；按照苏联解密资料公布数据，二战期间，苏联海军潜艇共击毁敌方船只总吨位为１４．７万吨，也有一种说法称其实际战果仅为３０艘、６．５万吨。不管是１４．７万吨还是６．５万吨，与日本、德国、美国潜艇部队在二战中的战绩（日本潜艇共击沉对方船只１７９艘、９０万吨；美国潜艇击沉对方船只４８６艘、５３８万吨；德国击沉２６０３艘、１３５７万吨）相比，实在不值一提。即使加上潜艇部队在战时敷设的１７００枚水雷击沉的对方１０８艘船只和２９艘小型舰艇（总吨位２５万吨稍多），仍然少得可怜。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当时太平洋舰队的７８艘潜艇中，有１４艘被派往欧洲战场增援，其中有８艘是用火车运过去的！
在海上不能与德国狼群争斗，但潜艇部队在协助陆军作战方面倒是完成了任务。因此，战争结束后，所有潜艇部队的官兵都被授予勋章，潜艇部队则被授予红旗奖章，潜艇还被人们昵称为＂近卫艇＂。到１９４５年大战结束时，红海军还还剩下９５艘潜艇，其中可投入战斗的约占６０％。
◎斯大林时期
战后的苏联海军发展可分为４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斯大林时期。
按照１９４５年斯大林为海军制定的发展方针，苏联海军＂应为支援世界革命做出贡献＂。同时，根据当时苏联的外交政策，他们必须去解放殖民地的人民，以此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由此他们需要借鉴西方国家的海军战略。为了充分显示苏联的国力，斯大林甚至认为苏联应该建造航空母舰。这样苏联海军的发展重点就集中到高速巡洋舰和潜艇上。海军在三大军种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是陆军的辅助军种，而开始发挥独立的作战功能。
战后苏联潜艇技术发展的基础是美、英援助的８艘潜艇以及作为战争赔偿的１０艘德国潜艇、２艘意大利潜艇，另外还有１艘日本伊－２００型潜艇。德国的潜艇是以过氧化氢为推进剂的，这是当时最新的技术，战后苏联在潜艇建造上采用了这一技术。
截至１９６０年，苏联拥有的潜艇居然达到了１２００艘之多，这极大地震惊了西方国家。其中的Ｗ级中型潜艇是在战前就计划建造的，通过采用德国的技术对其进行了改进，Ｚ级远洋潜艇也同样利用了德国的设计技术。Ｚ级潜艇的改进型就是Ｆ级，它于１９５７年开始服役，如今在发展中国家中也得到广泛采用。同样于１９５７年开始部署的Ｒ级中型潜艇也受到了德国的影响。Ｋ级潜艇主要是在沿海活动的，它采纳了德国的过氧化氢技术。
◎赫鲁晓夫时期
１９５３年斯大林去世后，苏联海军进入了第二个发展阶段。由于与赫鲁晓夫不合，海军司令库兹涅佐夫被撤职，取而代之的是当时才４５岁的海军大将戈尔什科夫。戈尔什科夫表面上对赫鲁晓夫很尊重，但实际上他也是坚决主张建立强大海军的职业军人，这从其著作《和平时期海军的作用》一书中可以看得很清楚。
这一时期潜艇部队的发展重点是迅速建立潜射核打击力量，以打破美国的核讹诈。最初的应急力、法是用常规潜艇搭载核鱼雷，以便能够攻击美国沿海城市。随后，苏联利用德国技术，使得潜艇能够用战略导弹攻击地面目标。首先出现的是装有核弹头的ＳＳ－Ｎ－３３核子巡航导弹，其射程为４００海里。
当初在改装Ｗ级潜艇以便搭载核子导弹时，是在潜艇艇身上将４根发射管联接起来，开始曾打算改装７２艘，但实际上仅完成了７艘的改装。因为作为Ｗ级的改进型号，常规动力的Ｊ级导弹潜艇和Ｅ级Ⅰ型、Ⅱ型核动力导弹潜艇又相继问世了。此时苏联海军还在研究如何将陆军研制的彗星战略导弹改造以适合潜艇发射。这型导弹的射程是３００海里，只能在水面发射。在这之后新推出的改进型号则是Ｇ级常规动力潜艇和Ｈ级弹道导弹核潜艇。
与此同时苏联海军又在着手研制Ｎ级弹道导弹核潜艇。在克里姆林宫看来，这种多功能核潜艇的有效性是毋庸置疑的，于是全国上下组建了许多造船厂，另外还加紧研制小型核反应堆，从而使得苏联海军潜艇部队在１９７０年就超过美国，跃居世界领先地位。
但与美国的北极星战略导弹相比，苏联的潜射导弹的局限性还是很明显的。当时苏联一共建造了８艘Ｈ级弹道导弹核潜艇和２３艘Ｇ级弹道导弹潜艇。苏联直到６０年代还在执行第一阶段建造１２００艘潜艇的计划，但最后却未能完成这一计划。
苏联先后在４家造船厂大量生产Ｗ级潜艇，截至１９５７年共建造了２３１艘，其中有一年就建造了９０艘之多。采用过氧化氢动力的Ｋ级潜艇由于事故不断，不得不改建为常规动力潜艇，这些潜艇在海军眼役到７０年代。在５０年代后期，经历过二次大战的老式潜艇不断被更换，在１９５８年苏联建造的潜艇数量达到了４７５艘！
这一阶段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Ａ级核潜艇。它从５０年代后期开始研制，采用了全新的反应堆，并以液体金属为热交换剂，内层采用的材料是钛合金。它在世界上首次实现了深潜和高速航行。Ａ级潜艇的作用是从基地出发，高速接近敌方舰队并予以打击，其航速为４５节，它是为了抗衡１９５８年下水的美国＂飞鱼＂号（ＳＳＮ－５８５）潜艇。
◎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期
苏联海军的第三阶段则是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时期。早在５０年代后期，苏联海军的主要目标就对准了美国的航母战斗群。考虑到Ｗ级、Ｊ级和Ｅ级等潜艇所发射的巡航导弹难以有效打击地面目标，所以它们的攻击对象便转变成水面目标，于是纷纷改载核导弹。虽然此后Ｈ级和Ｎ级都先后停止生产，但Ｊ级和Ｅ级潜艇却继续建造。Ｊ级和Ｅ极潜艇搭载导弹的头部都装有雷达诱导装置，它们和熊式远程侦察机通过录象联接信号。赫鲁晓夫认为常规动力潜艇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他要求全力发展核潜艇。当然美国也不会善罢甘休。在苏联相继发射人造卫星和进行一系列导弹试射之后，美国也开始拨巨款发展海军，并首先着手加强常规动力潜艇的战斗力，研制可用潜艇发射的北极星战略导弹。
在１９６２年的古巴危机中，在美国海军的压倒优势面前，以潜艇为主要手段的苏联海军仍是束手无策，最后不得不屈辱地在美军的监视下从古巴撤出导弹。两年后赫鲁晓夫下台了，其后的苏联海军在戈尔什科夫元帅的领导下，走上了全面发展的道路。截至这位军界强人于１９８８年去世为止，堪称为苏联海军的大发展时期。戈尔什科夫甚至就是苏联海军的同意词。在这一时期，苏联海军当然也建造了大量水面舰只，但重点却是潜艇。这一时期苏联海军先后推出了三种核潜艇。
Ｅ级Ⅰ型和Ⅱ型导弹核潜艇虽然可以发射核导弹，但必须浮出水面。其后的Ｃ级Ⅰ型潜艇则可搭载７枚射程为３０海里的ＳＳ－Ｎ－７巡航导弹，并可在潜航状态中发射。Ｃ级Ⅱ型潜艇搭载的ＳＳ－Ｎ－９导弹的射程为６０海里，但可惜未能完全成功。其次是出现了用于反潜作战的Ｖ级核潜艇。这也是为了与美军的新潜艇抗衡，其航速为３３节，这是当时最快的潜艇。它也分为Ⅰ型和Ⅱ型。
最后是Ｙ级战略导弹核潜艇。它从舰桥到舰尾有两根发射管，一共可搭载１６枚导弹。它是在濒临北极的北德文斯克造船厂和远东的共青城造船厂建造的。１９６７年第一艘Ｙ级潜艇下水，这正是美国第４１艘也是最后一艘搭载北极星导弹和火神导弹的潜艇完成之时。Ｙ级在１９７０年建造了第７艘后，为Ｄ级弹道导弹核潜艇所取代。它于１９７２年首次服役，这是当时最大的潜艇。
Ｙ级潜艇所搭载的是ＳＳ－Ｎ－８导弹，其射程为４０００海里，不出巴伦支海或鄂霍次克海就可将导弹发射到美国本土。而此前西方对苏联潜艇的防范主要是从基地到发射地点这一段范围，这样的射程使得西方原先的反潜战略完全失去意义。此后苏联继续大量建造始于６０年代初期、发射鱼雷和巡航导弹的潜艇。但Ｐ级潜艇的航速比Ｃ级更快，排水量也更大。
美国早在５０年代后期就停止建造常规动力的潜艇，但苏联却没有中断。常规动力的Ｆ级潜艇于１９７２年为Ｔ级潜艇所取代，１９８２年则出现了Ｋ级潜艇。
◎勃列日涅夫时期
苏联海军的第四阶段则是勃列日涅夫时期。此时的苏联竭力排除西方的影响，不惜一切代价支援发展中国家。在这一时期苏联也拥有了第一艘航空母舰和核动力水面舰只。１９８１至１９８５年期间，苏联的潜艇建造计划更是令人难以置信。在这一时期，苏联相继推出了台风级、Ｄ级Ⅳ型、Ｏ级、Ｍ级、阿库拉级和Ｓ级潜艇。
台风级潜艇是任何国家都没有造过的巨型潜艇，其排水量达２５０００吨，在设计上也极为新颖。在海参崴与美国总统福特会谈时，勃列日涅夫明确表示那是用来对付美国的三叉戟导弹的。前苏联继续建造搭载新式导弹的Ｄ级核潜艇。而排水量１４５００吨的Ｏ级核潜艇，完全是为了抗衡美国的洛杉矶级核潜艇。２０００年８月１２日在巴伦支海沉没的＂库尔斯克＂号核潜艇，就属于这一级。它可搭载２４枚反舰导弹，这等于是Ｅ级Ⅱ型和Ｃ级塔载量的３倍。在这一时期研制的其他核潜艇，同样也大大提高了导弹的装备量。
其时的苏联不仅在本国的造船厂加紧建造核潜艇，例如同时在３个造船厂建造Ｋ级潜艇，并将３艘Ｇ级和１艘Ｈ级其他改造为通信中转舰。截至１９８５年苏联共拥有３８５艘潜艇。其中核动力潜艇为２００艘，其余为常规动力潜艇。
但在进入戈尔巴乔夫时期后，苏联的潜艇发展一下子进入了萎缩期。１９８８年１０月，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在联大宣布苏联将裁军５０万，１９８９年２月苏军完成了从阿富汗的撤退。当年１１月柏林墙就倒塌了。
◎苏联解体后的发展
１９９１年８月，苏联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年底就出现了苏联解体，东欧国家也在这一期间发生了巨变。１９９４年俄罗斯军队完全撤出了前东德和波罗的海三国。１９８９年苏联和美国实现了海军互访，随后两国的海军交流就以非同寻常的速度发展。
１９９０年前苏联首次让核潜艇退役，并开始拆除舰龄在３０年以上的Ｈ级、Ｅ级和Ｎ级常规动力潜艇。其后核潜艇也相继遭到拆解的命运。一时间俄罗斯连拆船的场地都不敷需要。至于核潜艇上拆下的反应堆的安全管理，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这早晚会酿成严重的环境污染。
在具有光荣传统的潜艇部队一下从颠峰跌落后，俄罗斯潜艇部队的官兵土气当然也极为低落。这可是当年苏联人民省吃俭用打下的家底啊，然而过去的荣耀一切都已一去不复返了。１９８９年苏联的国防预算是７７３亿卢布，如今剧减为１／６。而海军的经费只占１３％，以至目前只有３０％的潜艇能够出海。在１９５５年苏联海军的大发展时期，一年中苏联就建造了８１艘潜艇，其中６２艘是Ｗ级的。１９８４年苏联虽然只建造了９艘潜艇，但其中８艘是核潜艇，一艘台风级核潜艇就相当于１９艘Ｗ级潜艇！排水量在１万吨的Ｏ级核潜艇，也相当于９艘Ｗ级潜艇。苏联在后期建造的核潜艇中，其电子设施更为先进，武器系统也极为完善。显而易见，到后期苏联的潜艇生产完全从数量转向了质量。
但苏联潜艇的发展仍是太快了，这导致潜艇官兵的教育和培训改造根本无法跟上。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一茬一茬的新兵要达到能够胜任岗位要求，培训工作的量是很大的。像苏联这么辽阔的国家，几片海域的潜艇部队是根本无法交流的，只能是各自为政，各搞一套。当然这也是整个苏联的社会问题。
其盛也忽，其衰也勃，苏联潜艇部队的盛衰演变，确实是非常值得回味的。
◎附录：神秘的深海恐惧－夭折的苏联水泥潜艇
崔庆
你可能听说过水泥制造的驳船和扫雷舰，但你一定没听说过水泥潜艇，这不是美国电影《猎杀＂红十月＂》中无声核潜艇的情节，但相同的是由当年苏联红海军发展中的水下秘密武器－水泥潜艇。据最新一期俄罗斯《军事检阅》杂志介绍，俄著名的红宝石中央设计局在苏联时代曾对有关水泥潜艇进行研究，若不是１９９１年苏联解体，早在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中期就可能制造出排水量在１５０吨左右的袖珍特攻水泥潜艇。
普通的金属制造的潜艇无法克服的技术问题，如潜深、噪音等问题都将由水泥潜艇一一克服，由于使用不同于一般的制造材料及结构设计，所以水泥潜艇能潜得比普通潜艇更深；同时更具有在深海中发挥惊人威力的攻击能力，更是为各国海军所恐惧，因此被誉为＂水下幽灵＂。据该项目的参与者、大名鼎鼎的基洛级潜艇设计师马卡罗夫介绍，这种潜艇是以密度大于水的水泥作为制造材料，所以能靠自己本身的重量下潜到极深的海底，其潜水深度往往超过了普通潜艇５５０米的下潜深度，而且深海中水压甚大，声波传达不方便，平常的声纳系统不易操作搜索，水泥潜艇能像寂静的野兽般攻击猎物。由水泥为材料的艇体可有效吸收及散射各种探测声波和电磁波，在推动系统方面，运用了各种先进降低噪音的技术，大大降低了各种艇内机器所发出的声音，使得现有各国的声纳及电磁波探测系统，都难以发现水泥潜艇的行踪。水泥潜艇跟一般传统潜艇一样，都是以柴油机和电机为动力来源，不同的是水泥潜艇的电机储存在水泥艇壳内，没有重量的限制，而且还可多出许多小舱来，如此扩大潜艇内部空间。此外，水泥潜艇还运用了许多高科技的操作控制技术，使潜艇的操作只须要少数人就可以执行任务。
通过运用流体东力学及水下飞行器的设计原理，水泥潜艇采用了能在水下高速航行的外型，舰身的外侧装有与常规潜舰不同的滑翔翼，能在向前航行时产生＂升力＂，使舰体能离开海底，这种特殊的外型设计，突破传统柴电潜艇水下航行速度的极限。水泥潜艇的潜水深度大于一般潜艇，而且在艇身外加装有＂监听分离舱＂和鱼雷垂直发射系统，因此，它发射鱼雷的角度也超过普通潜艇。艇外的监听分离舱可以严密监视大范围的水下或水面的舰艇活动。水泥潜艇还配备有多种先进的武器系统，其中包括时速超过３７０公里的特制鱼雷，比目前最快的鱼雷快两倍以上，使受到攻击的舰只几乎不能发现，所以也没时间采取躲避行动。
一旦红海军获得这种水泥潜艇，预料这种新型潜艇将和二战的德国潜艇一样，组成共同猎杀猎物的＂狼群＂，搜索和攻击目标，成为２１世纪的新＂狼群＂。
（澧组苏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