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曾在街上失控地抱着一匹马痛哭,他亲吻着马头哭道:“我苦难的兄弟”,他被送进了疯人院,而所有无视马的眼神、马的命运甚至虐待马的人,都被作为正常人留下
来享受着现实。我万分理解尼采的这种痛苦。 我忘记了是哪一位欧洲的哲学家,他曾每天到博物馆看望一只聪明的黑猩猩,他简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这只黑猩猩吸引住了。有一天,他在笼子外边久久凝视着它,黑猩猩也同样用大大的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快到关门的时候了,哲学家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亲爱的,你真迷人,你眼中所散发的孤独是那样的深沉,让我们自惭形秽……再会,亲爱的,我再来看你。 我想,哲学家和黑猩猩一定从相互深切的凝视中读懂了对方,他们探讨的话题一定是:生命的孤独与万物的平等。 (刘黎摘自《宁波晚报》,陈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