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山乡沧浪坪村党员 蔡佑泰
我叫蔡佑泰,今年67岁,沧山乡沧浪坪村5组人,195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我在入党时曾宣过誓,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45年来,我一直忠实地实践着我的誓言,无怨无悔地为党和群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组织上需要我做的事我就去做
我1957年开始当生产队长,后来又当过组长、民兵营长、村里的副支书、支书、乡里的林业执法员、区金矿的会计,我修过水库、挑过堤,造过山林种过田。这些都是一个普通农民的本份。作为农民基层党员,无论党组织安排我做什么,我都始终坚持共产党员的标准,干一行,爱一行,从不打推辞,从不讲价钱。
从57年到88年,我大部分时间是担任村干部,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带领全村群众大搞植树造林,将所有的荒山都栽上了杉树,现在都已成林。到92年,我们组里的工作出现了大的矛盾,困难重重,村支两委想要我出来做做工作,我二话没话,只要是为集体,为群众办事,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沧浪坪5组是一个有58个户、230多人的大组,全组人均只有耕地0.5亩,山地0.3亩,从地理位置上分上、中、下三个湾,因为水田、山林分布有差异,到各湾的公路有宽窄,被区、乡金矿界定的面积不平衡,长期以来分成了上、中、下三大派系,矛盾纠纷不断,成为村里工作难度最大的组。当时的组长甩手不干,村里要我来当组长,我就一边看山,一边临危受命挑起了组里的工作,经过一年的反复协调,跑烂鞋帮子,磨破嘴皮子,公平公正地处理了组里的突出问题,还带出了一个得力的组长后才卸任。去年组里搞税费改革,100多亩竹山重分到户,困难重重。组长又辞职不干了,村里又找到我,我想只要我还能动,组织上有难处我就应当发挥自己的余热。我自己贴钱摆了五桌茶,挨家挨户把组里的户主请到家里,共同商计竹山重分到户、落实税费改革的方案。后来又有一户思想不通,我就三次上门直到工作做通为止。为了赶上全乡的进度,我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加上年事已高,引发了眩晕症。有一次晕倒了,群众把我送到乡卫生院打了半天点滴。还有一次回家到门口晕倒了,由于我住的地方周围三、四里路没有人家,自己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醒来,迷迷糊糊地慢慢移到屋里。平常吃的两样药,医生说一次吃一粒,我想这次病发得狠,怕不行了,一狠心,每样吃了两粒,爬到床上就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心里蛮庆幸,马克思没有收我。紧接着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仅仅用10天时间就完成了竹山到户、税费改革工作任务。通过做工作,也取得了群众的理解和支持,全组7000多元老欠仅两天时间都全部主动地交到了组里,这也说明,共产党员只要是为集体、为群众办实事,替群众着想,就一定能够赢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就一定能够化解矛盾,做好工作。
二、对集体、对群众有益的事我就去做
我老伴84年去世,1988年我从村里卸职回家,两个儿子都在外面工作,只有两个女儿在上学,我就自己种地、种杉树苗,加上两个儿子接济,日子也还过得去。平常乡里邻亲有个什么为难的事,我都非常热心地帮忙。当时,村里造了150多亩杉树林,我找到村干部,主动要求义务看山护林,村干部晓得我是老党员,责任心强,就同意了,并且考虑到我家里的困难,决定给我补点工资,我没有要,我对村干部说:“我出生在旧社会,搭帮共产党领导得了解放,特别是邓小平搞改革开放,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不愁吃不愁穿。我是共产党员,受党教育多年,我应该为集体和群众的利益办事”。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也还过得去。如果要算工资,我就不干。有些群众知道后,说我是个傻老头、倔老头,我可不在意。共产党员的觉悟比群众高,就要体现在吃苦受累在群众前面,享受待遇在群众后面,更何况,我生在山里,长在山里,看山护林有经验,那还怕什么。
杉树是山里一种容易存活、生长周期较长、经济价值最高的树种,杉树管理我自己总结了三条简单的经验,就是育好苗、勤除草、防采盗。刚开始的时候,村里组织村民到山上挖坑栽种树苗,苗都还嫩得很,我最担心的就是怕牛吃苗、踩苗,谁知没隔几天,我在山上就发现了牛的脚印,当时心里一急,刚整的地怎么会有牛脚印,莫不是牛来吃苗了,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树苗被踩坏、吃掉了一大块,我又心疼又气愤,直想骂人,这些都是集体的财产呀,我既然看山护林,就要真正负起责来,于是我就沿路寻着脚印,边找边打听,费了大半天劲,最后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同组一户姓刘的家里,让小孩看牛,结果小孩贪玩,看牛看忘记了,牛儿满山跑,吃了树苗,还踩坏不少。讲起来,这户人家跟我还带点亲戚关系,但我还是不留一点情面,不仅严厉地进行了批评,还按损失情况要求他们进行了赔偿。当时他们还可能对我有些意见,认为我做事太认真,太古板了,但是为了集体利益,我不怕得罪人,因为我不是要得罪你,而是你侵害了集体的利益,侵害了群众的利益,是你先得罪了大家。打这以后,我看山护林更加认真了,基本上整天都泡在林子里,修整树枝丫,及时清除杂草,对每棵杉树都象自己的宝贝一样,剪饰得干干净净,村里的人都笑我,老蔡呀,你这林子里跟人屋一样,地上可以打得滚。听这话,我心里非常舒服。我的劳动得到了大家的肯定,积极性也更高了。
转眼就过去了14年,从88年3月开始育苗到去年9月开始伐木,5100多个日日夜夜的辛苦劳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看着村里组织劳力进山伐木,听着他们喜悦的笑声,我的心里又高兴又伤感,高兴的是我为集体、为群众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伤感的是对这片看了14年的山林充满了无限的深情。有人笑着说,老蔡,看护这么大的山林这么多年,你真有本事。其实我哪里有什么本事,真要碰上盗伐的人,我一个老倌子,打又打不赢。但因为我自己坐得正,群众服我、怕我,所以没有盗伐一棵杉树。我的家是两间老木房,年久失修,很多人都曾劝我砍几棵树修补一下,早在80年代初乡里的党委书记就批准过,还准备安排劳力帮助维修,但我谢绝了。因为我是共产党员,集体和群众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要的,自己是看山护林的人,就更要严格要求,带头做起。如果护林盗林,其他的人一效仿,那还成什么山林,我又拿什么向集体和群众交待!所以我想,共产党员只要自己坐得正行得稳,老老实实维护集体和群众的利益,歪风邪气就长不起来!
尽管我家里条件不好,但为集体、为群众利益的事我就坚决拥护,组里修护公路我拿出平时子女给的零花钱捐了200元,还经常给组里的困难户接济米呀、油呀、菜什么的,我还准备攒点钱捐给希望工程。但不是为集体、为群众利益的事,我就坚决反对。97年有人邀我在磨石山修庙,我没有参与,这是封建迷信。我对来的人做工作说:“咱们日子好过了,手里有钱了,这些都是党和国家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结果,你不要以为是什么土地神仙菩萨保佑的,现在国家还有难处,教育还很落后,有钱就捐资助学吧。”去年又有人邀我在沧山顶上修庙,并说不出力就出点钱,我说,我有力也不会用在修庙上,有钱也不捐在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上。
三、对子女、亲友有教育意义的事我就去做
“爹亲娘亲没有共产党亲”,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教育子女的。我的两个儿子都是共产党员,我经常对他们说,我们父子三人都是党员,党组织对我对你们的培养是花了很多心血的,现在你们都有了较稳定的工作,我们不能忘恩负党。我们三人要比着看,我为你们争好光,你们为我争气,咱们三人共同为党争光。我的家离乡圩场8公里,有1公里山路连自行车都不能骑,十多年来,每个春节我的子女、媳妇、女婿都是在我这里过的。除夕的夜晚,我们不是发压岁钱,而是围在火炉前开总结会,找差距,提要求。我的大儿子在乡中心校任副校长,是区里的骨干教师,我的小儿子在部队从事财务工作,从未出过问题,年年都是先进。近几年来,儿女见我孤身一人,年事已高,又有眩晕症、高血压、类风湿等疾病,都多次想接我出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我想和子女一起住,一来怕影响他们工作,二来到外面又不熟悉,闲得慌,最主要的是,这150多亩杉林,4万多根树木,根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马上就能见到效益了,我丢不下,不能走。他们就只好经常给我送来药物,告诉我一些急救方法。
我的侄儿蔡炎新也是党员,曾经当过村支书,可就在当支书的期间,背着村里的群众私自处理了一片竹山,钱又没用在村里的工作上,群众对此反响很大。我知道后很惭愧,我是共产党员,村里搞乱了,我有责任,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更有责任。我在作自我批评的同时,多次上门严厉批评他,教育他向组织认错,向群众道歉,主动改错。后来经过教育帮助,他如数清退了钱款,并作了深刻的检查。
这次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我又受到了很大的教育。现在我虽然老了,但有一份光就要发一份热,我决心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如既往地为集体、为群众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来报答党和人民对我的培养之恩。
(李琦 何国庆整理)
(来源:鼎城)
(编辑:陈波)